今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，突然发现自己的脸比上周胖了两斤。镜子里那个低头看手机的女生，眼角有细纹，鼻尖泛红，连睫毛都像被晒蔫了似的。我伸手摸了摸脸颊，肉感比去年明显多了，连下巴都圆润了几分。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”发福”吧？早上出门前特意换了件浅蓝色衬衫，想遮住最近困扰我的双下巴。
走到小区门口，阳光直直照在脸上，我突然觉得这身打扮像极了上周在超市看到的那罐芒果慕斯，甜得发腻。路过便利店时，老板娘笑眯眯地打招呼，问”小张，今天又胖了？”我尴尬地点头，转身时瞥见玻璃窗上的倒影，连耳垂都比去年粗了一圈。中午和同事在楼下吃凉粉，我盯着对面桌的女生看。她扎着高马尾，发尾微卷，眼睛像小核桃似的圆溜溜的，鼻梁上还贴着创可贴。
上周去健身房时，看到她举铁时肩膀线条特别明显，没想到回家后吃凉粉时辣椒酱抹得满脸都是。生活总是这样，总是会在计划和放纵之间摇摆不定。下午去理发店剪了短发，理发师夸我气色不错，我摸着新剪的刘海，发现发际线竟然比去年高了两公分。照镜子时，我侧了侧头，锁骨处的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，这大概就是“熟龄美”吧？
我更倾向于认为这是熬夜追剧的代价。走在回家路上经过街角的花店，老板娘正给绿萝浇水。水珠顺着叶片滚落，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。突然想起上周在公园见过的一对老夫妻，老太太的银发像瀑布般垂落，老先生的皱纹里藏着三十年的温柔。此刻站在花店橱窗前，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，突然觉得那些细小的变化或许也不算坏事。
晚上泡了杯茉莉花茶，坐在飘窗上发呆。月光透过纱帘洒在脸上，我伸手触碰那些被生活磨出的褶皱，突然觉得它们像老树的年轮一样，藏着故事。或许这就是成长吧，不是变得更美，而是学会和不完美的自己和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