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天气不错，阳光暖洋洋的，像给整个城市披了层薄纱。早上起来发现厨房飘着甜香，妈在揉面团，案板上堆着白生生的糯米粉，像小雪堆成的山。我凑过去看，她正往里掺黑芝麻，手指在面团里划出深浅不一的纹路，像是在给汤圆绣花。”你小时候总把汤圆捏成小兔子，现在倒学会捏圆滚滚的了。”她笑着把面团塞进我手里。
我捏得歪歪扭扭，她却说像朵小花，还往我碗里多添了个芝麻馅的。锅里咕嘟咕嘟响着，水珠溅在灶台上，映着窗外的玉兰花影。傍晚去街边看花灯，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有个穿汉服的小姑娘举着兔子灯跑过，裙摆扫过青石板路，惊起几只夜蛾。我买了一盏莲花灯，灯罩上描着金线，烛光透过花瓣纹路，在地上投出细碎的光斑。
回家路上遇见隔壁王叔，他提着灯笼说今年灯会比去年热闹，还特意给我带了两枚糖葫芦。夜深了，厨房飘着桂花糖的甜味。电视里播着元宵晚会，我趴在窗边看月亮，忽然想起小时候总嫌汤圆太甜，现在却觉得这甜味里藏着说不出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