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那天晚上,窗外下着瓢泼大雨,我独自坐在车里,听着雨滴敲打车窗的声音。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是医院打来的。我深吸一口气,接通了电话。“林太太,很抱歉通知您这个消息,但是……您丈夫在半小时前去世了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静,却让我浑身发冷。
我握紧了方向盘,雨水模糊了视线。记忆不受控制地回到那个下午,我还在公司加班,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。我以为是客户,却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:“是林太太吗?我是小王,您丈夫在医院,情况不太好……” 我永远记得那个雨夜,我站在医院的走廊里,浑身湿透。医生说他突发心梗,但仔细检查后,发现他的心脏其实没有问题。
护士们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,她们一定知道真相。回想起来,我早就该发现那些不对劲的地方。他开始频繁加班,手机总是静音,抽屉里总有没拆封的内衣。那天,我无意中打开他的电脑,看到了一封未发的邮件——发件人是我的闺蜜小雨。对不起,阿姨。
”当我站在病房门口,看到小雨苍白的脸时,她这样说道。她告诉我,五年前,她还是实习生的时候,因为一次意外被他安慰,之后就走错了路。她怀孕了,但他让她把孩子打掉,还给了她一笔钱。我问她为什么不来告诉我,为什么让他偷偷摸摸地维持这个关系。她的眼泪夺眶而出:“我害怕,我贪心,我想要更多。
看着窗外的大雨,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些事情。他一直都知道我的工资去向,包括我偷偷兼职挣来的钱,还有我为了让他过上更好生活而省吃俭用的努力。他用这些钱养活了他的情人,还为她买了一个又一个保险,似乎在为她未来的生活做打算。小雨颤抖着问:“你恨我吗?”
我轻轻摇头,回了一句:”我只觉得你很可怜。”才意识到,我们俩都是这场悲剧里的受害者。回到家,我打开他的电脑,看到了他写给小雨的所有信件。字里行间充满了懊悔和挣扎,他好像在硬撑着扮演一个负心人的样子。我才明白,他并不是故意要害我,而是被欲望和恐惧困住了。
我去了小雨家。她正在收拾东西,准备搬走。我把一个信封递给她,里面装着他留下的钱和我自己的存款。我对她说:”去国外吧,重新开始。”她看着我,眼中闪过一丝感激,更多的是释然。
我回到车里,雨已经停了。我拿出手机,给保险公司打了电话。现在,我要开始收拾这个烂摊子,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