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会长的“死对头”与霸少的独家特权!

那时候的校服总是洗得发白,袖口磨出了毛边,空气里永远弥漫着粉笔灰和陈旧纸张混合的味道。对于林晚来说,这种味道代表着秩序,代表着那个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学生会办公室。对于顾野来说,这种味道大概就像是某种慢性毒药,让他这个在走廊尽头横着走的“野狗”感到窒息。说起来有意思,我们两个的交集,纯粹是因为一辆摩托车。那是一个暴雨如注的周二下午,高三的课间休息时间,整个教学楼都笼罩在灰蒙蒙的雨幕里。

学生会长的“死对头”与霸少的独家特权!

哎,我正抱着一摞刚打印好的校庆策划案,都快步跑向学生会办公室了。走廊里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,高跟鞋踩上去“啪嗒啪嗒”响,听着就让人烦。就在这时,我拐过拐角,看见了顾野。他今天没穿校服外套,只穿了一件黑色T恤,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,水珠顺着下颌流进锁骨窝里。

他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摩托车钥匙,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摩托车,就像一只潜伏的猛兽,挡住了办公室的门。他抬头看着我,嘴角挂着挑衅的笑容,眼神中带着挑衅。“嘿,林主席,你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我停下脚步,深吸一口气,努力保持冷静,作为学生会主席,我得保持校园的秩序,不能在这里和这校霸瞎扯。

顾野,这里是学生会办公室,不是你停车子的地方。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冷硬,”把车挪开,不然我就叫保安了。”

“保安?”他往前迈了一步,那种混合着雨水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,”林晚,你真以为保安能管得住我?”

“那是我的职责。”

我站在原地,双手死死抱着文件袋,你说的”还有,你身上的雨水都要滴到我身上了”让我受不了,都得滴到我这儿。他竟然把肩膀往我这边歪了歪,结果一滴冰冷的水珠顺着他的衣领滑落,正好砸在我的手背上。我下意识地缩了缩手,差点让文件从我手里滑落。就在那一瞬间,走廊另一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是教导主任。

顾野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峻,他迅速拉开车把,动作干脆地跨上摩托车,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引擎的轰鸣声已响彻云霄,只留下一阵衣角的飞扬和满天的水雾。我站在原地,气得狠狠跺脚,发誓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。然而,事情的发展却远超出我的预期,校庆晚会前夕,整个学校变得一片混乱。

舞台灯光设备在搬运途中损坏了一半。按规定应该上报学校后勤处,但老李这几天住院了,没人能做决定。距离校庆只剩三天,如果灯光设备出问题,整场晚会效果都会受影响。我在办公室来回转圈,手里转的红笔都快捏断了。”急什么?”

眉头皱得紧紧的。” 那个熟悉的语气又传了过来。我猛地抬起头,看见顾野正倚在门框上,手里握着一罐冰镇可乐,指节上还冒着白气。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我警惕地问道。

“路过。”他随口胡扯,目光越过我,落在我桌上那堆乱七八糟的图纸和损坏的设备清单上,“怎么,堂堂学生会主席,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?” “这不是小事,这是全校师生的期待。”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,“而且这跟你没关系。” “是没关系。

他走到桌前,撑着桌面俯下身,看着桌上的图纸。那双总带着调侃意味的眼睛,难得地流露出几分认真:”老李头住院了,你找谁来修?”

“我们正在跟校外的供应商联系,不过……”

“供应商?”他冷笑一声,”三天?他们连报价单都拿不出来。顾氏集团的维修队,明天早上就能解决。”

我愣住了,顾氏集团?顾氏集团是本市最大的企业,顾野这个只会打架逃课的混混怎么可能跟那种大公司扯上关系?顾野似乎对我这种反应很满意,他站起身,打开易拉罐,”听说你们缺人手搬器材?”

正好我那帮兄弟闲着没事干。作为交换条件,你得请我吃一个月的食堂。

“一个月?”我惊讶地说,”你不知道食堂的饭菜有多难吃吗?”

“那也比饿肚子强。”

他露出了一颗尖尖的小虎牙,然后咧嘴一笑,“成交吗?”之后的三天时间里,我亲眼见识到了什么叫“霸道校霸”的执行力。他带着几个看上去凶神恶煞的男生,像搬砖头一样把那些沉甸甸的灯光设备搬到后台。这些男生身上散发着汗味和泥土味,跟我的办公室里那股淡淡的墨水味大相径庭,但不得不承认,他们的工作效率惊人。到了晚上放学时,外面下起大雨。

我站在教学楼门口,看着顾野和他的那帮兄弟把一箱道具搬到摩托车上。”林晚。”他突然叫住我,声音被雨声淹没得有些模糊。我撑伞回头,他没说话,只是把手里那件黑色冲锋衣扔了过来。

那件衣服上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薄荷味,说话人轻声说道:”穿上吧。”接着,他说:”别着凉了,明天我还要送你去医务室呢。”他接过衣服,愣了一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
你想要点什么吗?当然啊,他跨上摩托车,直接骑了辆车冲出,还是一脚油门踩到底, whole thing像闪电一样,直接冲进雨里。结果当晚我穿了件外套,手肘还沾了他的体温呢。

我坐在办公室里,望着窗外的雨。原本牢固的心理防线,似乎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校庆那天晚上,礼堂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。我在后台反复检查流程,生怕出错。就在主持人报幕前的瞬间,后台突然陷入黑暗,”怎么回事?”

“停电了?”我慌了,手里的话筒差点握不住。顾野的声音突然从黑暗里传来,紧接着一道刺眼的强光突然照在舞台上。

顾野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台备用发电机,正吃力地拉着启动绳。他的T恤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背上,用力拉绳时,肌肉线条明显紧绷。我喊了一声:“顾野!”他却头也不回地回应:“别插嘴,继续看戏。”

他头也不回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垂在眼前。他咬着牙,脸涨得通红,终于”轰”的一声,发电机启动了,灯光重新亮起。全场欢呼起来。演出结束后,我们在后台休息区碰头。大家都累坏了,瘫坐在地上。

顾野手里拿着一瓶水,喝了一口,然后转过头看着我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满足的笑。“怎么样?林主席,我的表现还行吧?” “行啊!”我笑着回应,“简直太厉害了吧。”

他靠近了点,低声说:”其实那天我没故意堵你门。”我挑了挑眉,问:”那又是为了什么呀?”他二话不说,抓起旁边的东西就骑摩托车走了。

我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,心里暖暖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化开。这家伙明明就是故意堵门想引起我注意吧。可平静的日子还没持续多久。

高三下学期的模拟考,顾野的成绩突然像坐火箭一样蹿了上去。大家都说他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,只有我知道,每天放学后,学校天台的角落里,总能看到他拿着英语书,旁边放着做不完的数学题。有一次,我路过天台,看见他正对着一道几何题抓耳挠腮,嘴里还嘟囔着:“这辅助线到底该画哪儿啊……” 我走过去,拿起笔在他草稿纸上画了一条线。“画这儿。”我说。

他猛地抬头,看见是我,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:“你怎么在这?” “顺便来看看,是不是有人在欺负我的‘死对头’。”我收起笔,语气轻松。他愣了一下,然后低下头,嘴角微微上扬:“没有,就是有点笨。” 那是我们之间最默契的一个下午。

高考结束的那天,天气出奇得好。阳光明媚,微风轻拂,我和朋友照例在学生会办公室碰面,准备交接工作。我们肩并着肩地坐在天台的台阶上,静静地看着夕阳慢慢沉落,将整片天空染成了红色。我正在整理文件,突然感觉肩膀上多了一件东西。

我回过头,看见是他那件黑色的冲锋衣,里面夹着一张纸条。我拿起来打开,是他那龙飞凤舞的笔迹:’林晚,以后别叫我顾野了,叫我顾先生。我想考A大,离你家近一点。’

你这个”死对头”,为什么要收留我啊?我看着纸条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,滴在纸条上,晕开了那个”顾先生”三个字。我拿起笔,在背面写了一行字,然后把纸条夹回那件冲锋衣里,重新搭在他的肩膀上。”顾先生,A大离我家有点远,不过……我可以勉为其难地负责接送。

就在那一刻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顾野站在门口,背对着光,他的表情看不真切,但我能感受到他笑意盈盈。他快步走来,迅速抓起那件冲锋衣,然后—— 他突然张开双臂,一把将我抱起,在空中转了一圈,兴奋地喊道:“林晚!你答应啦!”

你答应啦!” 我死死抓着他的衣领,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听着他狂乱的心跳声,闻着那股熟悉的薄荷味,大声喊道:“答应啦!你个笨蛋!” 窗外,蝉鸣声此起彼伏,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满地的文件上,金灿灿的,像极了我们那个兵荒马乱却又闪闪发光的青春。

上一篇 月光下的熊窝·小熊维尼晚安故事MP3的奇妙之旅 下一篇 乱世三杯酒·桃园结义、草船借箭与空城计的江湖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