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,我站在修鞋摊前,手里攥着那双鞋带断了一半的运动鞋,突然觉得有点累了。这已经是这个月说真的次鞋带断了,真搞不懂是鞋带质量不行,还是我走路姿势有问题。本来只想随便找个地方修一下,然后赶紧回家躺平,但修鞋摊的老张头似乎看出了我的疲惫,没急着动针线,而是先给我递了一根烟,又从旁边那个掉了漆的保温杯里倒了一杯热茶。“小伙子,歇会儿吧,反正鞋也没跑。”老张头笑着说,脸上全是褶子,像是个风干的橘子皮。

我拒绝了烟,捧着咖啡杯喝了一口,热气让眼睛有点模糊。老张头开始干活了,他的双手在鞋带和鞋舌间来回穿插,动作熟练得像在演奏钢琴。一边修鞋,一边他还不忘讲述这双鞋的故事:“这双鞋啊,看着还挺新的,但底子已经磨平了。记得有个姑娘,也是穿这样的鞋,跑得比谁都快。”
老张头突然话题一转,眼神变得有些恍惚,仿佛通过这双鞋看到了很多年前的一幕。他说那是一个夏天,有个姑娘穿着这双鞋来修鞋带,那时候鞋带是红白相间的彩色鞋带,特别显眼。姑娘当时气喘吁吁地,鞋带是在她赶着去见男朋友的路上断的。老张头记得很清楚,那天雨下得特别大,姑娘的头发被雨水打湿,紧贴在脸上,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电影票。后来呢?
”我不自觉地接了一句,原本只想敷衍两句,结果自己也被勾起了好奇心。“后来啊,后来这姑娘没来取鞋。”老张头叹了口气,手里的针线顿了一下,“听说是去外地了,去追寻什么梦想。这双鞋就一直放在我这儿,一放就是好几年。” 老张头把修好的鞋带系了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结,比我在网上学的教程还要好看。
“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