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夜里,我翻出旧相册,看到一张泛黄的合影——我们坐在老巷口的台阶上,天边刚泛出鱼肚白,你说“等我回来,天就亮了”。那时的我,信了。可后来你走了,像风一样,悄无声息。我曾以为,情话只属于活着的人之间,可如今,我忽然明白,有些话,连死人都值得被温柔地说出口。我写过一句:“你走的时候,我正想说‘我好想你’,可怕说出口,怕你听见,怕你回头。

” 这句我写在你生前最爱的那本诗集里,夹在你常读的那一页。我始终没敢寄出,怕它太轻,怕它太真,怕它像风,吹过就散。可后来我才发现,有些话,不需要被听见,只要存在,就已抵达灵魂深处。我写过一句:“如果死是终点,那我愿你走成春天——不喧哗,不张扬,只是悄悄地,把整个世界染成暖色。” 我曾梦见你站在窗边,穿着旧毛衣,笑着看我写日记。
你说:“你写得真好,像我从未离开。”那一刻,我忽然懂了,爱不是占有,是成全,是即使不在身边,依然在彼此的生命里种下光。我写过一句:“我每天醒来,说真的件事是看手机,不是看消息,是看有没有新的天气预报——因为你说,‘下雨天,我最想听你说话’。” 其实我从未发过一条语音,可我每天都在心里,轻声说:“今天阳光很好,我在想你。” 有时候,最动人的不是热烈的告白,而是那些藏在日常里的、细碎却真实的心意。
就像我煮了一碗你爱喝的姜茶,放在窗台,写上:“今天天气冷,我替你暖了半碗茶。” 写给死人的情话,不是为了安慰,而是为了确认——我曾认真地爱过你,像春天爱过土地,像光爱过黑暗。所以,如果你在某个清晨醒来,听见风里有低语,别怕,那是我,在说:“你好,我一直在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