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下午我蹲在阳台的鱼缸边，突然发现小鱼们在水里转了个圈，像在打转跳舞。我本来是想看看它们有没有吃剩饭，结果一看，它们正围着一粒浮在水面的南瓜籽转圈，尾巴一摆一摆的，特别有节奏。我忍不住笑出声来，这哪是鱼，分明是水里的小演员。鱼缸是去年买的，玻璃有点发黄，水也有些浑，但小鱼们居然活得挺精神。最让我惊讶的是，它们居然能自己“打领结”——就是一条小鱼把尾巴卷成圈，另一条小鱼就跟着绕过去，像在互相打招呼。
我以前以为鱼只会游，没想到它们也有社交行为，还懂得“排队”——有只叫“小灰”的鱼总爱排在最前面，别的鱼就跟着它走，好像在领队。天气是阴的，但阳光透过窗帘斜斜地照进来，水面上泛着金光，小鱼在光里一闪一闪的，像撒了点碎银。我拿了个小勺子轻轻搅了搅水，它们马上炸了，全往角落躲，可过两分钟又冒出来，游得特别快，像在追光。我忽然觉得，它们其实比人更懂生活——不着急，不抱怨，就那样安静地游着，偶尔调皮一下，就满足了。晚上我给它们换了水，新水是昨天从超市买回来的，加了点鱼用的“小药片”，说是防藻。
我一边倒水一边想，这水是不是也该有点“心情”？如果鱼能说，它们会不会说：“今天阳光真好，我好想多游一会儿。” 我其实一直觉得，鱼是活得最安静的生物。它们不说话，不争抢，也不算计，只是每天游，每天吃，每天看天。可我今天发现，它们其实也有自己的节奏，有自己的小情绪，甚至有自己的小故事。
今天我差点忘了吃饭，就盯着鱼缸看了快一个小时。后来我煮了碗面，热气腾腾的，小鱼们却在水里安静地游着，好像在说：“你吃吧，我们不打扰。” 有时候，我真羡慕它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