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六点十五分,我被一阵轻柔的“喵呜”叫吵醒。不是闹钟,不是手机,是那只我养了三个月的小橘猫,小橘。它正趴在窗台上,尾巴轻轻卷着,眼睛半睁半闭,像在看外面的云。我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心想:这猫,真不讲道理,天天这么早起床,还专门挑我睡着的时候叫。我走到窗边,它一动不动,像一尊小雕塑。
阳光斜斜地洒在它身上,橘色的毛发在阳光下泛着暖黄,像一汪温热的蜂蜜。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头,它没有躲开,反而蹭了蹭我的手心,尾巴轻轻一甩。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它好像比我更懂生活——不着急,不焦虑,就那么安静地活着。中午我带它去楼下小超市,它竟然自己走着,不需要我牵。它在自动贩卖机前停住,盯着玻璃柜里的酸奶,眼睛亮晶晶的,仿佛在研究配方。
我忍不住笑,它居然对酸奶感兴趣?我买了瓶原味的,它舔了一口,然后“喵”了一声,像是在说“太甜了,我不要”。我心想,这猫是不是也懂味觉哲学?下午我坐在阳台上看书,它就蹲在书页边上,尾巴搭在腿上,眼睛盯着我,偶尔抬头看我一眼,又低头看自己的爪子。我翻到一页,它突然跳起来,扑向我的膝盖,然后用脑袋轻轻顶我,像是在说:“你看我,我比你更懂你。
”我愣了一下,笑了。它其实从不说话,可它用动作、眼神、节奏,把生活讲得特别清楚。晚上它睡在我床边,我盖被子时不小心压到它,它“喵”了一声,没动,只是把头埋进被子里,像在说:“别怕,我在这。”我突然觉得,养猫不是负担,是某种温柔的陪伴。今天天气很好,风不大,阳光暖。
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它打了个盹,耳朵微微抖动,像是在听风。我想,也许我们每个人,都该像这只小橘猫一样——不争不抢,安静地活着,用自己的一小片时间,温暖别人的一刻。它不说话,可它知道怎么让我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