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醒来发现阳台的仙人球又窜出一截，叶片边缘泛着淡黄，像是被阳光晒得发蔫。我摸着它粗糙的表皮，突然觉得这株植物比上周又壮实了些。昨天晚上我特意给它浇了水，但此刻看着它蔫头耷脑的样子，心里又开始纠结要不要再补点水。这盆仙人球是去年冬天朋友送的，当时说好要养活它，结果我这个植物杀手连绿萝都养不活。现在它倒是活得好好的，每天早上都比前一天高那么一点点。
我蹲在阳台上看着它，想着是不是该给它换个更大的花盆呢，毕竟它现在都快把根顶到盆底了。中午和妈妈视频时，她突然问起仙人球，我正要回答”还活着”，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好意思。其实这盆仙人球从春天就开始一直长着呢，夏天被晒伤过一次，秋天还因为浇水太多差点烂根了。现在它终于在冬天里恢复了元气，但结果我反而更担心它会不会出什么问题，生怕它再次出状况。
下午去超市买菜时，路过花店看到一盆仙人球，叶片上还沾着露水。我站在玻璃柜前看了好久，还是买了两颗小的，打算种在窗台上。回家后我对着那盆新买的仙人球发呆，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在重复某种执念——明明养不好植物，却总是想通过它们获得某种安慰。傍晚回家发现仙人球的刺上沾了点灰尘，我用棉签轻轻擦拭，指尖触到它粗糙的表面时，突然想起小时候在老家见过的仙人掌。那时候总觉得它们很坚强，现在才明白它们的坚强里藏着脆弱。
我给它浇了点水，看着水珠顺着刺往下流，突然觉得这种生命形态还挺有意思的。夜深了，我坐在书桌前给仙人球拍照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它身上，像是给它镀了层银边。我突然觉得，或许养植物这件事，就像在照顾自己一样，重要的不是完美，而是持续的陪伴。虽然我可能永远学不会像园丁那样照料它们，但至少我愿意每天多看一眼，多关心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