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有意思,那天晚上,我本来是打算早些睡觉的。可谁知道,一个匿名电话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。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夜晚,我蜷缩在客厅的沙发里,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旧杂志。窗外的雨点敲打着玻璃,发出单调的滴答声。突然,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手拿起了话筒。”喂?” “请问是玛丽·克雷斯特家吗?”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,带着某种刻意隐藏的情绪。”是的,请问您是?
“我是约翰·斯密斯。”对方停顿了一下,”贸然打扰,是想问您认识托马斯·怀特这位画家吗?” 我愣住了。托马斯·怀特……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,可我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认识他。
“对不起,我不记得有这样一个人。”对方听后似乎有些失望,”你最近有没有收到过他的消息,比如电话或者信件?”这个问题让我心里一紧。
最近?我确实收到过一封奇怪的信件,但寄件人信息不详,信中只有一张泛黄的剪报,上面是关于怀特失踪的新闻。”等等,”我突然意识到什么,”您是说托马斯·怀特失踪了?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”是的。我是他的一位朋友。
” 我放下杂志,坐直了身子。窗外的雨声似乎变得更大了,像是某种背景音乐。”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,但确实不太清楚具体情况。” “那您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?”对方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。
我皱了皱眉,这个问题让我有些不安。”奇怪的事情?比如什么?” “比如,有人突然来访,或者收到过什么不明物品?” 我回忆了一下。
除了那封神秘的信,最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。”就一封信,您说的怀特先生失踪,和这事有关吗?” “可能。”对方压低声音说:”我听说您认识一位叫爱德华·格雷的邻居,他以前是怀特先生的学生。” “爱德华·格雷?”
我忽然想起了个邻居,他总是穿着一件旧风衣,戴着一顶破旧的帽子,走路时微微佝偻着背。他,语气突然变得急促起来,”我必须提醒您,最近要小心,尤其是晚上一个人在家的时候。”还没等我来得及回应,那边就响起了忙音。
我紧握着话筒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忐忑与好奇。这个匿名电话不仅让我感到不安,还激发了我的强烈兴趣。决定去看看爱德华,因为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。爱德华的住处就在我们楼上的一间老旧公寓里。轻轻敲了敲门,门好久才打开。
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看起来瘦瘦的男人,他的眼睛下面有血丝,头发乱糟糟的,像是没好好打理过。哎呀,玛丽?他有点惊讶地说,因为他还以为我是来收房租的。我笑了笑,说:”我只是想来看看你。听说你认识托马斯·怀特吗?”
爱德华的眼神突然变得警惕起来,他快步关上门,将我和他隔开。”我认识他,但他已经失踪了,”他压低声音说,”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?”“刚才有人打电话来询问他的情况,”我如实回答,”还提到你是他的学生。”
” 爱德华的脸上掠过一丝阴影,”我警告你,关于这件事,最好少打听。” “为什么?”我不由得感到好奇,”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 爱德华突然抓起桌上的一个公文包,”我得走了。记住,关于怀特的事,最好别再问了。
等等,我拦住他,问了为什么突然要走。他说有些事情,不是你想得到的。然后他就匆匆离开了房间。看着他匆匆忙忙的背影,我有点疑惑。爱德华最近总是有些奇怪,事情应该比想象的要复杂。
就在这时,我注意到爱德华的公文包里露出了一角泛黄的剪报,那正是我之前收到的那张关于怀特失踪的新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