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起来，发现厨房水槽边那盆绿豆芽居然歪了。本来是直直地立着的，现在头朝下，像被谁偷偷推了一下。我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，心想：这豆芽是不是也跟我一样，最近心情不好？其实这盆豆芽是我前天晚上偷偷放进去的。那天我加班到九点，回家时发现冰箱里只剩半袋绿豆，就顺手拿了一小把，倒进一个旧塑料杯里，加了点水，盖上盖子，心想“反正也快过年了，种点豆芽解解馋”。
天刚亮时，我惊喜地发现家里的豆芽已经破土而出，嫩绿如新剪的绿丝带，带着几颗晶莹的水珠，真是可爱极了。随即，我拍了张照片发到朋友圈，配文道：“生活的小确幸：我家的豆芽，破壳成功！”评论里却有人说：“你这芽长得太精神了，就像在跟我说话呢！”逗得我笑出声，觉得这豆芽还挺会‘说话’。可惜，今天它似乎不那么乖巧了，检查水位时，发现水几乎干涸，我赶紧补水，不料豆芽却变得更歪了，似乎在抗议我打扰了它的生长。
我怀疑是不是水加得太多，还是光照太强？我打开窗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豆芽的根部被照得发白，像在晒太阳时打了个哈欠。我突然想到，豆芽其实挺敏感的，它们不喜欢被盯着看，也不喜欢被突然打扰。我以前种过一盆小葱，结果我每天拍照发朋友圈，它就蔫了，叶子全黄了。这豆芽也一样，我一盯着它，它就“不开心”。
中午我决定换水，轻轻把豆芽从杯子里拿出来，用清水冲洗，再放回杯里，这次我特意把杯子放在窗台边，但不正对着阳光，只让它晒到一点斜光。我坐在沙发上喝了一杯茶，看着它，突然觉得它像极了我最近的状态——有时候明明想好好生活，却总被琐事绊住，像豆芽被水淹没又干裂，反复折腾。晚上我煮了碗面，加了点豆芽，吃的时候，它在锅里轻轻翻腾，像在呼吸。我突然觉得，原来生长不是一帆风顺的，它需要耐心，需要一点空间，也需要被温柔对待。这豆芽，或许不会说话，但它在长，它在变，它在悄悄告诉我：别着急，慢慢来，所有都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