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天气不错，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，照在床头那本翻旧的《安徒生童话》上。女儿又像往常一样，把脸埋在枕头里喊”妈妈讲故事”，我只好放下手头的报表，把电脑屏幕关掉。这已经是本周说真的次了，但每次她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，我就忍不住想给她讲个故事。我给她讲了《小熊和蜂蜜》。故事里的小熊为了摘蜂蜜，把尾巴挂在树上，结果被蜜蜂蛰得满身包。
她笑得直拍手，说”小熊太笨了”，话音刚落就安静下来，指着书页上的蜜蜂问”它们为什么这么凶？”我正想解释，她突然问”妈妈，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笨过？”我愣了一下，笑着摸摸她的头，说”妈妈小时候可没你聪明”。讲完故事，她非要我给她讲《小红帽》的续集。我编了一个关于狼外婆变成仙女的故事，她听得入迷，连睡觉时还在嘟囔”仙女要给我带礼物”。
我给她盖好被子，看着她睡着时的小脸，突然觉得这些故事像是某种咒语，能把我从白天的疲惫里拽出来。其实我最近工作很忙，经常熬夜改方案。但每次给她讲故事，时间就变得不一样了。她会把故事里的角色和现实混淆，说”妈妈是灰姑娘的继母”，或者”爸爸是匹诺曹的爸爸”。这些幼稚的错位让我忍俊不禁，也让我想起自己小时候听故事时的纯粹。
今晚的月光特别亮，照在她熟睡的脸上，像是撒了层银粉。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，突然觉得这些故事不是在讲童话，而是在讲我们共同的时光。她总是把故事讲得像在演电视剧，但我知道，这些夜晚的对话，会成为她记忆里最温暖的片段。其实我也想给她讲讲我的故事，比如我如何在加班时偷偷吃泡面，或者如何在会议上被领导批评。但这些现实的碎片，终究比不上童话里那些发光的魔法。
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我愿意一遍遍重复这些故事——不是为了让她记住情节，而是让她知道，即使世界很大，也有属于她的小小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