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晚上八点，我点开手机里存着的“张震讲鬼故事全集”第54集，就着台灯的光，窝在沙发上听。天气阴得像要下雨，窗外的风轻轻一吹，窗帘就晃了两下，我本来想早点睡的，可这故事一开头，我就停不下来了。张震的声音很稳，不急不缓，像在客厅里慢慢讲一个老邻居的故事。他说的是一个老宅子里的守门人——几十年前，有个姓陈的木匠，每天在夜里都会听见门缝里传来脚步声，但没人看见。他一开始不信，后来发现门缝里总飘出一缕檀香，再后来，他家的镜子开始自己动，照出的不是他，是另一个穿着旧长衫的人，脸模糊，但眼睛是亮的。
我听着听着，手心有点发汗。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那种“好像我听过这个故事”的感觉。我突然想起去年冬天，我表哥住的老房子，也是那种老式木门，夜里总能听见轻微的敲门声，他后来搬走了，说“太闹了”。我那时觉得是风，现在想想，怕是真有那么点事。故事讲到一半，张震突然停顿了一下，说：“你们知道吗？
我讲这些，不是为了吓你们，而是想告诉你们——有些事，人一辈子都忘不掉，哪怕你当时不信，后来也总会被某种方式‘提醒’。” 我愣了一下，放下耳机，盯着天花板。窗外的雨停了，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响。我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也经历过类似的事。小时候家里老房子，每到深夜，厨房的灯会自己亮一下，我爸妈说那是电表在响，可我总觉得，那不是电，是人走动的声音。
我翻出手机相册，发现了一张老照片。照片里是我小时候站在老房子门口，背对着镜头，手里握着一把破旧的钥匙。照片有点模糊，但那天的风，和今晚吹的一模一样。本想听完就关掉，却听得入神，甚至想再听一遍。不禁好奇，张震是不是也听过这些故事？他讲得那么真实，仿佛在回忆，又像在确认。
我关了灯，没睡。但心里却暖暖的，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。原来，鬼故事不是吓人，是让人重新看见自己忘了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