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起床发现阳台的玻璃上结了一层薄霜，我揉着眼睛看窗外，突然想起上周买菜时顺手带的黄豆。它们躺在塑料袋里，像一粒粒沉睡的黑芝麻。我决定今天把它们泡出来，看能不能长出芽来。水壶里的水咕嘟咕嘟烧开时，我对着厨房的玻璃窗呵了口气，手指在窗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把黄豆倒进玻璃碗，水面上浮着几粒豆子，像漂在湖面上的黑石子。
我蹲在厨房角落，看着水渐渐浸过豆子，突然发现它们就像一群小蝌蚪，从壳里探出小脑袋。到了下午三点，我踮起脚尖去拿柜顶上的纸巾盒，发现豆子已经吸饱了水，胀得像一轮轮小月亮。有些豆子的皮裂开了，露出雪白的肚皮，仿佛悄悄脱掉了外衣。我忍不住用筷子轻轻戳了戳，豆子似乎被吓了一跳，缩回了壳里。晚上写作业的时候，我总忍不住偷偷看玻璃碗里的它们。
豆子们在水里玩起了捉迷藏，有的躲藏在底部，有的浮在水面上，还有些像是被风吹得东倒西歪。我轻轻地摸着下巴，想象着它们明天是否会长出小小的尾巴，或者像绿豆那样冒出嫩绿的芽儿。窗外，风铃声清脆悦耳，让我感觉这些豆子就像刚出生的婴儿，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个新奇的世界。清晨六点，我被窗外的鸟鸣声唤醒。
揉着眼睛走到阳台，发现玻璃碗里的豆子全都浮起来了，像一群小气球。我蹲下来仔细看，发现有些豆子裂开了小缝，从缝隙里钻出一根细细的白芽，像是婴儿的乳牙。我赶紧把碗拿到厨房，用手机拍下这场景。照片里的豆芽白得发亮，像是被阳光亲吻过的雪。我用筷子轻轻拨弄，豆芽竟轻轻颤动，仿佛在跟我打招呼。
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，豆子们还像小乌龟一样蜷缩在壳里，现在却伸出了小胳膊小腿，感觉它们真的在长大。中午换水时发现几粒豆子的芽已经长到一厘米，像小触角一样在水里晃动。我忍不住用手指碰了碰，芽尖像害羞的少女一样缩了回来。我笑着把它们移到阳光充足的地方，看着它们慢慢变绿。傍晚回家时发现豆芽们已经长到三厘米，像一排排小伞兵，整齐地站在水里。
我蹲下来数了数，一共二十七根芽，像二十七颗小星星。我突然觉得这些豆子真神奇，它们用最简单的形态，完成了从沉睡到苏醒的蜕变。窗外的风铃又响了，这次我听出了春天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