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醒来发现阳台的泥土里有动静，扒开腐叶堆，竟有几条蚯蚓在蠕动。它们像墨绿色的丝带，身体一节节鼓起来又塌下去，像是在跳某种神秘的舞蹈。我蹲下来用放大镜看，发现它们的皮肤泛着湿润的光泽，偶尔有小水珠顺着背上的环纹滚落。中午给花盆松土时，不小心踩到一条蚯蚓。它突然扭动着钻进土里，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。
蹲下观察它们如何翻动泥土，仿佛在织一张无形的网。突然想起童年时看过的科普片，原来这些小家伙是天然的松土机，能够分解有机质，转化成养分。傍晚时分，我用手机记录下它们的活动，发现不同体型的蚯蚓动作各异。那条最细的蚯蚓就像一条银色的小鱼，在泥土中穿梭时偶尔会突然静止，好像在躲避什么。我小心翼翼地用竹签触碰它，它立刻缩成一团，但很快又恢复原状，慢慢舒展开来。
看着它们在暮色中继续劳作，忽然觉得这些不起眼的小生命，或许正在完成某种宏大的工程。泥土的芬芳混着潮湿的气息，让我想起外婆家后院的菜地，那里也住着无数这样的工作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