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那只空了的陶瓷碗,突然觉得屋子大得可怕。阿黄不见了。就在半小时前,我下楼去便利店买包烟,想着就两分钟的事儿。当时他正趴在门口的地垫上睡觉,听见开门声,懒洋洋地抬起头“汪”了一声,然后又把头埋进了爪子里。我随口应了一声,关上门走了。
可当我拿着烟回来,推开门的时候,屋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没有那个熟悉的、急促的爪子抓地板的声音,也没有那个圆滚滚的脑袋探出门口的身影。我叫了一声他的名字,没人应。那种感觉,就像是你明明记得钥匙就在口袋里,伸手一摸却只有空荡荡的布料。我冲进客厅,那个碗就在茶几旁边,里面的水早就干涸了,倒映着天花板的一角。
我像疯了似的跑下楼,跑遍了小区的每一个角落,喊哑了嗓子。“阿黄!阿黄!” 我在楼下的小花园里转了三圈,甚至跑到了隔壁那栋楼后面。没有。
没有那个熟悉的、毛色发亮的身影。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,手里还攥着那包没拆封的烟,突然觉得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