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冰箱门,一股冷气扑面而来,但只维持了不到两秒,就被里面的热浪给顶了回来。看着那半盒已经化得稀烂的冰淇淋,我叹了口气,心想这大概就是夏天最真实的写照——热情过头,容易失控。本来今天计划是要去郊外野餐的,结果被这该死的天气劝退了两次,你知道吗还是厚着脸皮去了。早上六点半我就爬起来了,闹钟响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黄油。好不容易把那个巨大的野餐包塞满,里面塞满了切好的西瓜、刚烤好的三明治,还有两瓶冰镇可乐,沉得像背了一块砖头。

出门的时候,太阳已经有点毒了,柏油马路上来热气,让我脚下的路都扭曲了。我和死党阿杰坐公交车去公园。车上人挤人,汗味加各种香水味,把我脑仁都熏疼了。好不容易挤到一个角落,我靠在车门上,看着窗外飞逝的树影,还在想着等会儿怎么摆盘拍照才好看。阿杰这小子,为了我的“野餐计划”,穿了一件文艺的碎花衬衫,结果刚上车就被挤得皱巴巴的,活像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抹布,看着好笑,但我忍住了,怕他拍我脸上呢。
来到河边公园,太阳已经升到头顶。树虽然多,但挡不住紫外线。我们找了一块还算平整的草地,铺上印着卡通图案的野餐垫。刚坐下,屁股底下就传来一阵刺痛,原来是草丛里的虫子。还有几只蚊子在耳边嗡嗡作响,像是在打招呼。要不还是撤了吧?
”阿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那张碎花衬衫瞬间变成了深色地图。“都来了,哪有撤退的道理。”我一边说着,一边强行把西瓜拿出来,递给他一块,“来,吃口西瓜降降温。” 结果阿杰刚咬一口,手一抖,汁水溅到了我的白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