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不速之客

我记得那天的阳光特别刺眼,像一把钝刀劈开云层。我蹲在阳台的花盆边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快递盒的折痕,塑料包装纸在风里簌簌作响。这个月次收到快递,可这次的包裹比前两次更沉,我甚至能听见纸箱里传来细碎的响动。”小陈,你家的快递是不是被偷了?”楼下张婶的声音裹着桂花香飘上来,她总爱把晾衣绳上的衣服晒得蓬松如云。

那个不速之客

我抬头时,正撞见她举着个空纸箱,箱角还沾着半片枯叶。”不是,我刚从快递站取的。”我抓起手机翻看取件记录,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戳清晰地记录着三点十七分。可此刻我手心的纸箱分明是空的,连那包新买的咖啡豆都不见了。张婶的围裙带子在风里晃荡,像只不安分的蝴蝶。

“我刚从楼下路过,看见你家阳台挂着个纸箱,可你家门都没开。”她凑近时,我闻到她身上飘来的艾草味,”你家是不是有老鼠?我昨天看见你家窗台有拖痕。” 我攥紧纸箱的边角,指节发白。这栋老楼的电梯间总飘着若有若无的霉味,但绝不是老鼠的味道。

“张婶,我刚从快递站取的,可能是被谁拿走了?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,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。”这可真怪了。”她突然蹲下身,从晾衣绳上取下个塑料袋,”我刚才路过快递站,看见你家的快递员在跟人吵架。”她打开塑料袋,里面有一张蓝色的快递单的一半,”他说你家的包裹被别人拿走了。”

冲进楼道的瞬间,楼下的桂花香突然变得刺鼻。电梯间的灯光在头顶闪烁,我的影子在墙面上扭曲成一只怪兽。楼道里飘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,混着快递站的消毒水味道,让我想起上周三的暴雨夜。我对着快递员怒吼”这不可能!”他正蹲在角落啃包子,油渍斑斑的围裙上还沾着半片青菜叶。

我明明是三点十七分去取的件,而且…“我掏出手机,屏幕上是快递站的监控截图,画面里确实有我取件的身影。”这是上周五的快递。”快递员吐掉嘴里的包子,用袖子擦了擦嘴角,”你家的包裹上周五就该送到了,可你今天才来取。”他忽然压低声音,”你家的快递,是被你媳妇拿走了。”我愣在原地,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。

这栋楼的电梯间总飘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,可那味道和我媳妇的香水完全不一样。我转身冲进电梯,金属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,我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。”你家的快递,是被你媳妇拿去送人了。”快递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”她上周三就失踪了,说是去外地出差。”电梯的灯光忽明忽暗,我看见自己映在镜面上的影子,正在慢慢扭曲成另一个模样。

我刚进家门,客厅的窗帘随风飘动,空气中弥漫着我媳妇的香水味,还夹杂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。我赶紧冲进卧室,床头柜上的手机亮着,显示有三个未接来电,都是快递站的号码。正疑惑间,门外传来张婶的声音,“小陈,你媳妇的快递,是她自己拿走了。”张婶推门进来时,手里拿着一个纸箱,箱角还粘着半片枯叶。

“昨天我看见她偷偷往快递站跑,说是寄包裹。”张婶放下纸箱,”但她寄的不是你家的快递,是她自己的。”她打开纸箱,里面是一整套婚纱,标签上写着”寄给未来的自己”。我弯下腰,指尖轻轻触碰婚纱的缎面,突然想起上周三的那个暴雨夜。那天我媳妇说要出差,但手机定位却显示她在城东的快递站。

我冲到快递站时,看见她正站在传送带前,手里攥着个纸箱,箱角还沾着半片枯叶。”你媳妇的快递,是被她自己拿走了。”她把纸箱放在地上,”可她寄的不是你家的快递,是她自己家的。”她掀开纸箱,里面躺着一整套婚纱,标签上印着”寄给未来的自己”。我蹲下身,指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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