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醒来，发现厨房飘着熟悉的香气。我揉着眼睛走到窗边，看见阳光斜斜地照在窗台上，把妈妈常坐的那把藤椅染成暖黄色。突然想起今天是她的生日，心里一阵发慌——这周工作太忙，连个蛋糕都没来得及买。
我立刻往厨房跑，看到妈妈正踮着脚往冰箱里塞鸡蛋。”妈，今天是您的生日啊，我来准备早餐。”我笑着对她说，她却缩回手，嘟囔着”不就是个生日嘛”。这时我才注意到她围裙上沾着面粉，手指关节发白，显然是昨夜剁馅儿熬到很晚。早餐桌上，我特意在桌上摆了两碗汤圆。
妈，这是您最爱吃的红豆馅儿。我多加了几颗在她碗里，自己却只吃了半碗。她尝了尝，眼眶突然红了，说：“你小时候总是说想吃这个，现在反倒成了我照顾你了。”我低头吃饭，喉咙有点发堵。上周她偷偷给我塞了两盒降压药，我还嫌她唠叨。
下午带妈妈去新开的商场，她执意要自己拎着购物袋。我跟在后面，看她弯着腰在货架间穿梭，像只倔强的老猫。忽然想起小时候她也是这样，把我抱在怀里看各种玩具。
此刻她身上还带着洗衣液的香味，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。傍晚回家，我悄悄把蛋糕藏在冰箱最深处。等她洗完澡出来，我捧着蛋糕冲进厨房：”妈，生日快乐！”她愣了一下，马上笑出眼泪。烛光下，她许愿时手抖得厉害，却还是把蜡烛吹得干干净净。
我看着她眼角的皱纹，突然觉得这些年她把岁月都藏在了笑容里。晚上陪她看电视，她突然说想吃我做的糖醋排骨。我翻出老掉的菜谱，发现她连调料的分量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原来这些年，她一直在默默记着我的喜好，就像我记着她年轻时的模样。此刻窗外飘起细雨，雨滴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我握着妈妈的手，突然觉得这个生日过得格外安静，却比任何喧嚣都真实。原来最珍贵的礼物，不过是把爱藏在日常的烟火里，让每个平凡的日子都变成温暖的注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