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醒来，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，照在厨房桌上那小盆绿豆上。我盯着它，突然觉得它像极了我去年冬天那个没来得及收拾的旧毛衣——干巴巴的，皱巴巴的，可谁也不知道它里面藏着什么。我从冰箱里拿出了那袋绿豆，是去年秋天买的，本来想煮汤的，后来搁着，就忘了。今天翻出来，发现有几颗是发芽了的，芽尖儿嫩得像刚被咬了一口的草莓。我忍不住把它们搬到窗台，放了个小托盘，加了点水，又铺了层纸巾。
嗯，这事儿说起来还真有点奇怪。以前总觉得植物都是“自动长”的，像空气一样自然。可今天看着豆壳里的嫩芽从里面钻出来，我忽然觉得，它们好像在和我说话。嗯，根芽冒出来的时候，我还挺紧张的，怕它会倒，怕它会枯，怕我搞砸了。可它没倒，挺直了，像是在说：“你看，我来了。”
” 下午我给它换了水，水有点浑，我怕它被污染，就用烧开的水冲了一遍。结果发现，那根芽的根部已经微微发白，像被阳光晒过的棉线。我蹲在窗边看了好久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。晚上回家路上，路过一家小菜市场，看到一个老太太在卖小葱，她笑着问我：“你种东西吗？”我愣了一下，说：“绿豆。
“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，说：’我孙子以前也种过，说绿豆生命力最强，只要别晒得太狠，它自己就能挺住。’我一边听一边想，原来人和豆子一样，有时候被埋在土里，有时候被人们遗忘，但只要有一点光亮，就能悄悄地长出来。今天我把绿豆的纸巾换了新的，又加了一点水。它还在继续长，我不着急。也许明天它会弯下来，也许会变黄，但我知道，它已经在成长的路上了。”
我突然觉得，生活也是一样。我们总在等一个“结果”，可有时候，过程本身，就已经是某种温柔的胜利了。——写在绿豆芽已经长到两厘米，说真的天的傍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