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六点被手机闹钟惊醒,发现闹钟是昨晚十一点设置的。这已经是本周你知道吗次忘记关闹钟,手机屏幕还残留着昨晚的蓝光,像块未擦净的镜子。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十分钟,最终还是爬起来喝了杯凉掉的豆浆。这周的课程表像块烧红的铁,每天早上七点到九点的连堂课,让我的生物钟彻底紊乱。昨天晚上写论文时,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异常清晰,仿佛在嘲笑我连个完整的段落都写不下去。

中午和室友在食堂吃饭时,我发现她又在偷偷吃辣条。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,她突然开口:”最近是不是特别容易烦躁?”我愣了一下,看着她手里的辣条包装,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确实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。我们聊到宿舍新来的同学,她提到自己总在深夜刷短视频,说是”缓解压力”,但我分明看见她眼神空洞地盯着屏幕。下午的实验课上,我看着显微镜下细胞分裂的过程,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放慢了节奏。
老师讲的那些专业术语像一堵墙,把我和现实隔开。我偷偷摸了摸口袋里的薄荷糖,那是昨天在便利店买的,包装已经皱巴巴的。当老师问”谁愿意分享观察结果”时,我突然站起来,声音发抖地说:”我…我看到的是细胞在哭泣。”全班哄笑,而我却在笑声中感到某种解脱。晚上八点,我独自去了便利店。
自动门打开的瞬间,冷气裹着关东煮的香气扑面而来。收银台前的电视正在播放天气预报,主持人说今天有雷阵雨。我买了一杯珍珠奶茶,吸管吸出的气泡在杯子里炸开,像无数个小小的宇宙。坐在塑料椅上,我数着窗外的霓虹灯,突然想起上周和心理咨询师的对话。她说焦虑就像暴雨前的闷热,有时需要的不是逃避,而是学会在雨中跳舞。
回家的路上,手机弹出一条消息:”今晚的月亮特别圆。”我抬头看去,乌云遮住了月光,但城市的灯火依然在黑暗中闪烁。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薄荷糖,突然觉得这个被焦虑填满的夜晚,或许也藏着某种温柔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