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六点，我被闹钟吵醒，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梦。梦里我坐在考场，试卷上的字迹像蝌蚪一样在游动，铅笔在纸上划出的痕迹比蚯蚓还长。醒来后发现窗外的天还黑着，路灯在楼道里投下扭曲的影子，像极了我此刻的心跳。昨天晚上收拾书包时，发现英语课本里夹着去年的月考卷。那些红叉像一串串警告的信号灯，提醒我这个月要次参加期中考试。
我对着镜子整理领口时，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校服，领子歪歪的，像被风吹歪的旗子。厨房里飘来小米粥的香气，我突然鼻子一酸，这才发现离高考只剩不到三个月。考试前的焦虑总从清晨开始蔓延。站在教室门口，看着走廊上陆续走过的同学，有人抱着课本，有人低头刷手机，还有人像我一样攥着一包纸巾。
早读课上，后排传来一阵骚动，王浩突然站起来说要去上厕所。他待在洗手间整整二十分钟，教室里 everyone’s kinda waiting for something to happen.考试铃响前五分钟，我悄悄摸了摸课桌角的橡皮，边缘已经磨得发亮。想起上周数学课上老师讲到函数图像时的场景，考试时要像画函数一样，把思路一步步展开。
“当时我嗤之以鼻，现在却觉得这句话像根细针，扎在心里。语文考试时，作文题是”成长中的微光”。我盯着题目看了十分钟，突然想起去年冬天，我在图书馆值日时遇到的那位老奶奶。她每天清晨都坐在窗边读《红楼梦》，眼镜片上蒙着雾气。那天我帮她擦了眼镜，她递给我一颗薄荷糖，说”年轻人，你的字迹比我的还工整”。
这时候笔尖停在纸上，我突然觉得作文题其实是在考我们对生活的感受。数学考试的时候，我盯着一道大题，手心不知不觉就冒出了汗。草稿纸上画的几何图形歪歪扭扭的，就像被风吹乱的树叶一样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想起去年竞赛的时候，老师教过我们，遇到难题时要先把已知条件标出来。按照这个方法，我把每个条件都画了出来，突然发现答案就在眼前。
放学后，我在操场边的长椅上坐着，看着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。风掠过树梢，带来远处食堂的饭菜香。我数着操场上的树，数到第127棵时，发现自己的影子正好落在那棵梧桐树下。原来考试的焦虑，就像这树影，看似沉重，却总会在某个时刻被阳光穿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