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醒来，发现小黑又在床边蹭我。它像往常一样用湿润的鼻子拱我的手，尾巴摇得像螺旋桨。我揉揉眼睛，发现窗外下着小雨，空气中混着泥土味和青草香。这天气本该窝在沙发上看剧，可小黑却执意要出门。我套上雨衣，它叼着狗绳冲到玄关，爪子在地板上踩出梅花印。
我们冒着雨走到小区门口时，小黑突然停下来，耳朵轻轻一抖，似乎在注意着什么。我顺着它的视线望去，原来是隔壁老王家的金毛在雨中汪汪叫。小黑竖起毛发，露出牙齿向金毛冲去，但金毛用鼻子轻轻一顶，小黑就踉跄着退了几步。我笑着蹲下，小黑迅速跑过来蹭我的腿，湿漉漉的毛发粘在身上，看起来就像一只落汤鸡。回家的路上，小黑突然冲进雨里，我紧追几步，它却在水洼里打转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的裤脚。
它叼着半块饼干回来，包装袋上还沾着泥巴。我忍不住笑出声，它用湿漉漉的鼻子蹭我的手心，像是在说”我这是为你找的零食”。中午给它擦干毛发时，发现后腿有道小伤口。我慌了神，翻出急救箱，用碘伏给它处理。它疼得直叫，却始终用脑袋蹭我的手。
我摸着它发烫的额头，突然想起上周它因为发烧被送去医院，那时候它也是这样，用湿漉漉的鼻子蹭我，仿佛在说”别怕”。傍晚的雨停了，我带它去阳台晒太阳。它趴在软垫上，尾巴有气无力地摇着。我往它碗里倒了点温水，它小口小口地喝，偶尔抬头看我一眼。夕阳把它的毛发染成金红色，我忽然觉得它比昨天更重了，像块温暖的毛毯。
夜深了，小黑蜷在床边，呼吸均匀。我摸着它身上还带着的雨味，突然觉得这生活虽然琐碎，却比任何小说都真实。它不会说话，却用最笨拙的方式爱着我，就像我总在它生病时慌乱地翻找药，却在它撒娇时忍不住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