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醒来，喉咙里有股铁锈味。我下意识摸了摸胸口，发现又开始发低烧了。这种感觉像被什么东西慢慢勒住喉咙，连呼吸都带着刺痛。早上八点，我照常去公司打卡，但刚走到电梯口就忍不住咳起来，吐出的痰里混着血丝。同事小林看我脸色发青，悄悄问我是不是感冒了，我只能摆摆手说”没事”，其实心里在发抖。
中午医生开了新的药方，说是抗结核药物要配合维生素B6，否则会加重神经损伤。我盯着药盒上的”异烟肼”三个字，突然想起去年在医院做CT时，医生说肺部有阴影，那时候我还不以为然。现在每天吞药像吞了颗小石头，但总比躺在病床上强。下午开会时，我偷偷摸了摸胸口，发现衣服下摆被汗水浸湿了一片，这大概就是病魔的勋章。傍晚回家时，邻居王阿姨在楼下浇花，看见我咳嗽就冲上来问：”小张，你是不是又熬夜了？
我苦笑着摇头说”不是，是病”。她立刻掏出手机给我看，说她女儿前年也得过肺结核，现在正在康复期。我们坐在楼道里聊了半小时，她给我讲她女儿如何坚持锻炼，如何调整饮食。她认真地说：”你别怕，这病治好了就能像常人一样生活。”夜里我辗转反侧，怎么也睡不着，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，突然想起上周在医院做肺部检查时，护士说我的血氧饱和度比上周下降了2%。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药瓶，玻璃瓶上还贴着”每日三次”的标签。
凌晨三点，我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惊醒，咳出的痰液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。我摸黑去阳台，看着远处的霓虹灯在雾气中晕染，突然觉得这座城市像一张巨大的网，而我正被它慢慢缠住。但今天早上，我在小区门口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志愿者在分发健康手册，她胸前的名牌写着”结核病防治宣传员”。我站在路灯下，看着她给老人讲解药物注意事项，突然觉得这个城市其实有很多温暖的光点。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药瓶，决定明天去药房买个保温杯，这样喝热水时就不会让药片融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