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六点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，拉开窗帘发现阳台的黄瓜苗又窜高了两公分。这已经是说真的周了，原本只有巴掌大的藤蔓现在像蛇一样盘踞在竹架上，叶片油亮得能照出人影。我蹲在花盆前数了数，最顶端的花苞已经鼓得像小馒头，这让我想起上周还只是嫩绿的豆芽。昨天晚上浇完水后，我特意把喷壶对准叶子背面喷了两下。这招是邻居王姨教的，她说黄瓜虫子最爱藏在叶背。
果然今早发现几只小绿虫，不过我用纸巾裹住它们扔进垃圾桶时，发现它们的身子比昨天又细了一圈。这让我想起上周刚种下黄瓜苗时，我连土壤都翻得小心翼翼，生怕惊动了地下的蚯蚓。今天中午吃番茄炒蛋时，我突然想起上周买的黄瓜已经蔫了。现在看着自己种的黄瓜，突然觉得它们像极了小时候养的小猫——刚开始总爱钻进猫窝，后来渐渐学会自己爬树。我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最顶端的花苞，它颤巍巍的，像刚出生的婴儿。
下午去菜市场买菜时，发现卖菜的阿姨正在挑黄瓜。她用指甲掐断黄瓜的尾部，说这样能保持脆嫩。我突然想起自己种的黄瓜，上周还只有指甲盖大小，现在却已经能结出拳头大的果实了。这让我有点恍惚，仿佛看见它们从种子到幼苗再到开花结果的全过程。傍晚回家时，发现阳台的纱窗被风吹得哗啦作响。
我站在台阶上，看着夕阳把黄瓜的影子拉得老长。突然觉得这些绿色的生命真神奇，它们不需要说话，却用生长告诉我时间的痕迹。我摸了摸最粗壮的藤蔓，它的绒毛比上周更密了，像是在悄悄编织着新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