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,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奶奶说的那句话:“黄豆泡一晚,你知道吗天就能发芽。”我本来是想当个懒人,就随手把黄豆倒进水里,结果一整天盯着,发现它真的在“动”。黄豆是昨天从超市买回来的,那种小黄豆,颗粒圆润,像小石子一样,放进去的时候还带着点干巴巴的硬气。我拿了个小碗,加了半碗清水,黄豆就沉在水底,像在打瞌睡。我本来以为它不会动,可到了下午,我忽然发现,水面上浮起了一层细小的泡沫,像被风吹起的纸屑。

我碰碰手,发现泡沫有点黏,还带着点豆腥味,心想:这玩意儿是不是开始“呼吸”了?晚上回来看,黄豆已经泡得软了,颜色也变深了,从原来的米黄色变成了一种淡淡的琥珀色。有些豆子还微微鼓起来,像被撑开的气球。我拿筷子轻轻拨开,发现豆子之间开始有缝隙,好像在互相“挤”着,想钻出来。我忍不住笑出了声,心想:这不就是小豆子在“打架”吗?
最让我惊讶的是,今天早上我看到碗边有几根细细的白线,从豆子的边缘长出来,像毛毛虫一样,又细又软。我用手指轻轻碰了碰,有点凉,还带着湿气。我赶紧拿手机拍了照,发到朋友圈,配文是:“我家黄豆今天发芽了,它比我想象中更会活。” 其实我本来是想做一道豆芽菜,结果这黄豆居然自己“生”出来了。我有点慌,怕它长太快,影响我做菜。
每当我泡黄豆时,总会想起小时候在院子里观察蚂蚁搬家的情景,虽然它们渺小,却自有一套独特的生活节奏。今天天气有点闷,窗外的树叶也低垂着,似乎在静静等待着雨的到来。我坐在阳台上,看着碗里的黄豆,忽然意识到,生活就像这静谧的时刻,尽管看似不动,实则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生长。只要你愿意多花点时间留意,就能发现它正生机勃勃地活着。现在,泡黄豆成了我每日的习惯,是一种简单而美好的仪式。
不是为了吃,而是为了看见——看见一个普通的东西,如何在安静里,慢慢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