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,我照例在鸡舍里打鸣,但这次却感觉有点不对劲。阳光透过竹帘斜斜地洒进来,照得我脖子上的红冠发亮。我挺起胸脯,把嗓子里的气鼓得满满的,”喔喔喔——”这声啼叫比往常低沉了许多。隔壁老王家的狗突然冲进来,叼走了我最心爱的那根尾羽,我追着它跑了三圈,这世界变化真快只能看着那根羽毛被塞进他儿子的书包。中午我蹲在草垛上啄食,发现饲料里混着些奇怪的粉末。

母鸡们都在抢食,我却盯着那根被偷走的尾羽发呆。其实这根羽毛是去年秋天我特意留下的,那时候我刚从老槐树上摔下来,尾巴上蹭了点血,却意外长出了特别亮的羽毛。现在想想,或许那根羽毛真的该被带走,毕竟它让我在鸡群里显得格外招摇。傍晚时分,我被人类的剪刀声惊醒了。他们戴着口罩,手里拿着剪刀和刷子,像给玩具娃娃理发似的。
我拼命地拍打着翅膀,但那根尾羽已经不见了。据说这是为了鸡群做“美容”,还能卖个好价钱。看着镜子里那根断掉的尾羽,仿佛断了的琴弦,我的自豪也随之消逝。夜晚,我躺在鸡窝里,听着外面的风声,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拉长了我的影子。
我突然想起小时候,老母鸡教我打鸣的样子。她总说公鸡的啼叫是给太阳送信,可现在我连自己的羽毛都保不住了。不过,我决定明天继续早起,哪怕没有那根尾羽,我依然会用剩下的羽毛在晨光里骄傲地抖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