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醒来,窗外的阳光格外柔和,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烟花的余味。我揉着惺忪睡眼摸到手机,发现已经快十点了。昨天在亲戚家守岁到凌晨,整个人像被灌了半瓶酒似的,现在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。不过想到要回外婆家,这股迷糊劲儿倒也消散了不少。
坐上公交时,窗外的雪还在下。我裹紧羽绒服,看着车窗外一片片雪花在路灯下闪着微光,突然觉得这天气还挺适合回家的。到了村口,老远就看见外婆家的烟囱冒着炊烟,像一根瘦瘦的烟囱,又像一根温暖的火柴。我刚喊了声”外婆”,她就从厨房探出头,手里还握着锅铲,围裙上沾着面粉。”哎呀,你这孩子,又不早点来。
外婆一边说一边塞给了我一块热乎乎的烤红薯。红薯的温度让我不由地笑了,这冬天也挺温暖的。表弟在院子里追着狗跑,狗尾巴扫过雪地,留下一串小脚印,他冲我喊:”姐姐,我给你带了糖葫芦!”我接过那串红艳艳的糖葫芦,甜味让我的舌尖都化开了,空气中也充满了甜甜的气息。
中午吃饭时,外婆特意蒸了一笼饺子。她总说我的胃比她的手还挑剔,所以每次都会多包几个我爱吃的韭菜鸡蛋馅。我捏着饺子咬开,汤汁顺着手指流下来,外婆笑得眼角都皱成菊花瓣了。表弟则把饺子馅全挤出来,说要给狗当零食,被外婆用锅铲敲了下脑袋,笑骂着”小馋猫”。饭后陪外婆晒太阳,她絮絮叨叨说着去年收的玉米今年长得好,还念叨着要给我带些干豆角。
我听着她的话,突然发现她鬓角的白发比去年又多了几根,但眼神还是那么亮。表弟在旁边打滚,把雪球扔得满院子都是,外婆却笑得比他还欢。回家时天已经黑了,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我抱着外婆送的腊肉,感觉沉甸甸的,却格外踏实。车窗外的雪还在下,但心里暖暖的,像是被什么温柔的东西裹住了。
这样的日子虽然平凡,却让我觉得,原来幸福就是这么简单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