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醒来时，窗外飘着细雨，像一匹灰色的绸缎铺在城市上。我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时，突然想起上周和闺蜜聊天时说的那句话：”你什么时候也试试穿裙子？”当时我正穿着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，笑着回她：”我这身打扮能活到四十岁。” 其实我早就在心里盘算过这件事。衣柜里那条米色连衣裙已经落灰半年，但每次看到它，总觉得像在等一个契机。
今天早上出门前，我在镜子前试了又试，才决定穿那条裙子出门。雨丝轻轻拍打着玻璃窗，我突然觉得这天气和当年第一次穿裙子时很像——那也是个雨天，我穿着母亲亲手缝制的碎花裙，踩着水洼走在回家的路上。到了地铁站，我刻意避开人群。裙摆在脚步的带动下轻轻摇曳，就像水中的游鱼。这时，站台上有个穿西装的男士注意到我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我低头看自己的脚，黑色高跟鞋让脚掌有些发麻，但这种感觉竟让我想起小时候穿妈妈的高跟鞋时的兴奋。中午和妈妈视频，她看到我穿裙子的样子，说真的反应是”你瘦了”，然后才说”这裙子很衬你”。我盯着屏幕里的自己，突然发现镜子里的我确实比平时更显眼。妈妈说要给我寄新的裙子，我却说：”先别了，我想自己试试看。” 傍晚回家时，小区门口的保安大叔突然说：”姑娘，你这裙子真好看。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着道了声谢。回到家，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的雨依旧不停，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身装扮仿佛穿上了一层透明的盔甲。不是为了讨好谁，而是终于能让身体自由表达。回想起来，穿裙子的感觉就像打开了一扇窗，让我发现自己也能以这种方式走路，这样说话，这样真实地存在。
雨还在下，但我的裙摆已经沾上了水痕，像一幅未干的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