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已经下了整整两个小时,滴滴答答地敲在玻璃上,听着让人心烦。办公室里的白炽灯亮得刺眼,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老长,投在贴满稿纸的墙上,像是一场无声的默剧。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,盯着屏幕上那个还没改完的标题,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。今天是截稿日,这简直就是我们这群人的“生死劫”。老张坐在角落的老板椅上,那椅子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,听起来像是他正在经历中年危机。

他手里还拿着半截没抽完的烟,眉头紧紧皱着,像是要把苍蝇都憋死在里面,嘴里直念叨着,估计是在抱怨那个美编的封面图怎么就那么平平无奇。小刘坐在最里面的工位上,整个人像是一团泥一样趴在桌子上,旁边摆着四个空奶茶杯,桌上还摊着一篇还没写完的采访稿,光标在上面来回闪烁,仿佛在嘲笑他的无知。突然,老张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, whole lot of烟灰都溅了出来,“《城市里的孤独患者》?!”
这种标题十年前就过时了!要改!必须改!” 我叹了口气,放下手里的鼠标,走过去凑热闹。“张主编,要不叫《我在大城市,假装很快乐》?
” “俗不可耐!”老张白了我一眼,指着我的鼻子,“你这就是典型的标题党!说真的的是深度,是人文关怀!你懂个屁!” 被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