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又开了一次会，领导说要”优化流程”，结果就是把我们部门的职责又重新划分了一次。我坐在会议室角落，看着投影幕布上密密麻麻的流程图，突然觉得这玩意儿跟小时候玩的拼图游戏差不多，就是把本来完整的图案拆成碎片再重新拼。小李在旁边偷偷把咖啡杯往我这边推了推，杯底还压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”别跟王主任较劲”。下午三点，王主任突然推门进来，手里拎着个保温桶。”小张，来尝尝我老婆做的汤圆。
他说话时一直盯着我桌上的那杯凉白开，我愣了两秒，迅速拿起保温桶，热气腾腾的汤圆香气中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尴尬。后来才明白，那杯凉白开其实是几天前被他顺走的，那其实是他给部门领导送的”人情”。傍晚收拾办公桌时，抽屉里多了一张便签，是小李用圆珠笔写的：”别理他，他就是个老狐狸”。摸着那张皱巴巴的纸，我突然想起上周五的午休时间。
当时我正对着电脑发呆，王主任突然凑过来，轻轻拍了下我的肩膀，说：“小张，你的工作态度需要改进。”我抬起头，看着他眼镜后的眼睛，仿佛两颗闪亮的玻璃珠子。那天我喝了半瓶矿泉水，直到下班都没敢抬头。现在回想起来，办公室里的那些表面寒暄，其实隐藏着不少暗流涌动的斗争。小李递过来的咖啡杯，王主任的汤圆，以及桌上的便签，无一不在提醒我，职场中的每一件小事都可能是一场无声的较量。
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，想着要不要给老家的妹妹发个消息，说说这帮”同事”的嘴脸。但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抽屉，毕竟有些话，还是留着等退休后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