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吗,黄山的云海总让我想起你的笑容。那些飘忽不定的云,像极了你忽近忽远的温柔。我常在茶馆里听老人讲徽州故事,他们说老茶碗里的茶香能留住人,就像你总在我心里留着一盏暖茶。去年在宏村遇见一场细雨,青石板路泛着水光,我突然想说”你像这徽墨般温润”。可话到嘴边,只说了句”这雨真应景”。

后来才懂,有些情话不必说破,就像徽州老宅的雕花窗棂,藏在深处的纹路最动人。有时我会在巷口等你,看炊烟从老屋烟囱袅袅升起。你说这是”徽州的烟火气”,我却觉得那是你煮的绿豆汤的甜。我们总在巷子尽头的酒肆碰头,你点的臭鳜鱼总比上次多了一碟小菜,像极了你总在生活里偷偷加点惊喜。记得你教我用毛豆腐做菜,说这是”徽州的慢功夫”。
我学着控制火候烤豆腐,你却笑说”这叫焦香”。后来我学着控制火候烤豆腐,渐渐明白了你所说的耐心。有时在太平湖边散步,你说”这水像极了你眼里的星”。我望着远处的落日,突然明白为何徽州人爱用”徽”字,那是一种沉淀的温柔。我们像老茶碗里的茶,越泡越醇,越品越懂。
前些日子,你寄来一罐徽州酥,说是”老家的味道”。我拆开时,发现夹层里藏着一张字条,上面写着”记得给家里人带点”。那一刻,突然想说”你比这酥还甜”,却只说了句”下次带更多”。现在,我总会把你在手机里发的方言语音保存下来,那些”侬好”、”慢点走”,像徽州老宅的砖瓦,一块块垒起了我们的日常。有时深夜翻看相册,那些在黄山脚下拍的合影,竟比任何情话都更打动人。
你说我们像一对老茶碗,盛着同样的温度。我却觉得,我们是两片徽州的云,终将在某个清晨相遇。那些说不出口的喜欢,就化作老茶馆里飘着的茶香,年年岁岁,氤氲成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