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夏天,两块钱的冰棍和二年级的尾巴
今天翻到了一本旧作文本,封面上歪歪扭扭地写着“二年级二班”,看着那些稚嫩的铅笔字,思绪一下子就被拉回到了那个蝉鸣聒噪的夏天。那时候的日子好像过得特别慢,又好像特别快。记得那是一个周五,天气热得离谱,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大地,连路边的树叶都耷拉着脑袋,一点精神都没有。 教室里的吊扇“呼呼”地转着,却怎么也吹不散那股闷热。数学老师正在讲台上讲着两位数加减法,粉笔在黑板上敲得“哒哒”响,我坐在说真的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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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翻到了一本旧作文本,封面上歪歪扭扭地写着“二年级二班”,看着那些稚嫩的铅笔字,思绪一下子就被拉回到了那个蝉鸣聒噪的夏天。那时候的日子好像过得特别慢,又好像特别快。记得那是一个周五,天气热得离谱,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大地,连路边的树叶都耷拉着脑袋,一点精神都没有。 教室里的吊扇“呼呼”地转着,却怎么也吹不散那股闷热。数学老师正在讲台上讲着两位数加减法,粉笔在黑板上敲得“哒哒”响,我坐在说真的排
今天天气特别热,太阳像块烧红的铁片,挂在天上不挪地方。我穿着那件被汗水浸透了三遍的工装,站在工地边缘的水泥地上,脚底板已经有点发烫。本来是想早点去现场看看钢筋怎么绑的,结果刚走到架子边,一个工人突然喊:“小心!这根钢筋要往下压!”我吓得一哆嗦,差点被旁边那根横着的钢梁绊倒。 后来我发现,他是在提醒我离正在焊接的地方远点——这活儿可不能靠“感觉”碰。跟着老张去看了楼板,他一边走一边跟我说
今天天气特别闷,下午三点左右,天空压得人喘不过气,我坐在阳台边上啃着半块辣条,想着这该死的晾衣绳又断了。前两天下雨,我晾的衬衫全湿了,还有一件藏蓝牛仔裤,被风吹得哗哗响,像在抗议。我本来想直接买新的,可一想,这绳子其实不贵,自己动手也挺有意思,就决定动手修。我翻了翻工具箱,发现螺丝刀是旧的,刀口有点钝,得换一把。我平时用的那把是去年冬天买的,现在连螺丝都拧不紧。 我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新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