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物馆里的时光旅行!
今天天气不错,阳光明媚,我决定去博物馆看看。早上出门时,天还灰蒙蒙的,但到了博物馆门口,阳光正好洒在广场的石砖上,像给整个建筑披了层金纱。我站在那尊青铜器前,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上面,泛着幽幽的光,突然觉得这些沉睡千年的文物,此刻正用微光和我对话。展厅里人不多,我慢慢走着,看那些陈列柜里的器物。最让我驻足的是那尊商代的青铜爵,纹路繁复,却透着一种古朴的庄严。 我蹲下来,指尖几乎要触碰玻璃
共 篇文章
今天天气不错,阳光明媚,我决定去博物馆看看。早上出门时,天还灰蒙蒙的,但到了博物馆门口,阳光正好洒在广场的石砖上,像给整个建筑披了层金纱。我站在那尊青铜器前,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上面,泛着幽幽的光,突然觉得这些沉睡千年的文物,此刻正用微光和我对话。展厅里人不多,我慢慢走着,看那些陈列柜里的器物。最让我驻足的是那尊商代的青铜爵,纹路繁复,却透着一种古朴的庄严。 我蹲下来,指尖几乎要触碰玻璃
今天天气阴沉得像要下雨,我窝在家里翻出老相册,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去的博物馆。那天我穿着厚重的外套,挤在青铜器展柜前,看那件商朝的青铜爵,表面的饕餮纹在灯光下泛着幽光。工作人员说这尊器物可能经历过无数次祭祀,而此刻它只是安静地躺在玻璃罩里,仿佛在等某个懂它的人来对话。我蹲在展柜前看了好久,突然发现旁边有个穿灰布衫的老先生,他正用放大镜观察一件陶罐的刻痕。我忍不住问:&rdquo
今天又是一个下雨的傍晚,窗外的雨滴敲打着玻璃,像极了安妮笔下那个被封锁的荷兰小镇。合上《安妮日记》时,书页间的潮湿气息还粘着指尖,仿佛能闻到二战时期阿姆斯特丹的雨季。我蜷缩在沙发角落,膝盖上还摊着半杯冷掉的茉莉花茶,茶香混着纸张的陈旧味,竟有种奇异的安慰。读到安妮在阁楼里用铅笔写下”我确信,世界是美好的,值得我为它奋斗”时,我忽然想起上周在地铁站看到的场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