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,也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周二…
闹钟响讲真遍的时候,我其实很想把它砸了,然后继续睡到天荒地老。但看着镜子里那张睡眼惺忪、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的脸,还是认命地爬了起来。洗漱的时候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,突然觉得,人这一辈子,好像大部分时间都在这种半梦半醒、不得不醒来的状态里度过。今天出门的时候天有点阴,风刮在脸上凉飕飕的。挤地铁依然是每天的必修课,而且今天的人好像特别多。 我好不容易在车门边抢到了一个立足之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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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钟响讲真遍的时候,我其实很想把它砸了,然后继续睡到天荒地老。但看着镜子里那张睡眼惺忪、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的脸,还是认命地爬了起来。洗漱的时候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,突然觉得,人这一辈子,好像大部分时间都在这种半梦半醒、不得不醒来的状态里度过。今天出门的时候天有点阴,风刮在脸上凉飕飕的。挤地铁依然是每天的必修课,而且今天的人好像特别多。 我好不容易在车门边抢到了一个立足之地
雷声滚过屋顶,像是一记重锤敲打着这栋老式公寓的窗户,把外面的世界震得摇摇欲坠。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,把窗外的霓虹灯光扭曲成一片斑斓的色块,映在林婉湿透的裙摆上。我记得那天,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断了齿的旧梳子,站在顾辰的门前。 三年前他送我的那把梳子,如今已经残破不堪,齿牙断了一半,就像我们那段破碎的感情。门开了,顾辰站在那里,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衫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锁骨和那截冷白的皮肤
坐在姐夫家的沙发上,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茶,看着电视里重播的旧综艺,突然觉得,这种日子其实挺让人踏实的。今天是个闷热的周五,下班的时候天都阴沉沉的,感觉随时要下雨。我本来想自己回家随便对付一口,结果手机响了,是姐夫老张打来的,他在电话里那大嗓门跟敲锣似的:“小妹!别回了,姐夫做了红烧肉,还有你爱喝的啤酒,赶紧过来!” 没办法,这种“糖衣炮弹”谁能拒绝呢? 到了姐夫家,一进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