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槐树下的第三只手?

那年我十六岁,跟着父亲回老家处理祖屋的拆迁事宜。老宅子坐落在村东头,院里那棵歪脖子槐树比祖父还年长,树皮像老人皴裂的皮肤,树根盘踞在地里,活像条盘踞的巨蟒。父亲说这树是光绪年间种下的,树心空了能装下三头牛。”别碰那树!”父亲突然拽住我的手腕,我正要伸手摸树干上凸起的树瘤。 月光从云层裂开的缝隙漏下来,照得树影狰狞,树瘤的形状竟像张扭曲的脸。我后颈发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