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古渡口遇见了梁山好汉…
那年我七岁,跟着爷爷去黄河边的古渡口住了一段日子。渡口的老槐树上总挂着破旧的布幡,树根处堆着几块青石,我总爱蹲在那儿看蚂蚁搬家。直到那天清晨,我被一阵锣鼓声惊醒。”小娃娃,快躲开!”我刚要往树后跑,却看见两个穿红衣服的汉子从渡口跑过。 他们腰间佩着短刀,手里提着竹篮,脸上沾着泥巴。我缩在石缝里,看见他们跑到渡口老屋前,突然被一个戴斗笠的老人拦住。”李铁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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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我七岁,跟着爷爷去黄河边的古渡口住了一段日子。渡口的老槐树上总挂着破旧的布幡,树根处堆着几块青石,我总爱蹲在那儿看蚂蚁搬家。直到那天清晨,我被一阵锣鼓声惊醒。”小娃娃,快躲开!”我刚要往树后跑,却看见两个穿红衣服的汉子从渡口跑过。 他们腰间佩着短刀,手里提着竹篮,脸上沾着泥巴。我缩在石缝里,看见他们跑到渡口老屋前,突然被一个戴斗笠的老人拦住。”李铁牛
风在5000米的高度没有声音,只有呼啸。它不像平原上那样温柔,而是像一把生锈的钝刀,一下一下地刮着岩石,发出那种让人牙酸的“咯吱”声。这里没有树,没有草,连石头都被风磨得像剃刀一样锋利。我记得那天,天空灰扑扑的,低得仿佛能压到人的头顶上。 空气稀薄,让人感觉胸口发闷,每呼吸一次,都像是在和身体进行一场艰难的拉锯战。小张裹紧了防寒服,整个人缩成一团,就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。他年轻的脸上已经冻得发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