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水未干时,我已写满你名字的温度…
深夜台灯下,我常盯着那支黑钢笔发呆。墨水在笔尖凝结成珠,像极了我们初见时你眼里的星光。它总让我想起那些被揉皱又抚平的信纸,每一道折痕都藏着未说出口的喜欢。我曾对你说过:”你是我写在纸上的诗,字字都带着墨香。”那时你笑着把我的笔帽旋开,说墨水太浓,怕染脏我的白衬衫。 我曾以为最让我担心的是墨水蔓延,但真正让我心动的,却是遇见你后,连呼吸都变得像诗行般美丽。有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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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台灯下,我常盯着那支黑钢笔发呆。墨水在笔尖凝结成珠,像极了我们初见时你眼里的星光。它总让我想起那些被揉皱又抚平的信纸,每一道折痕都藏着未说出口的喜欢。我曾对你说过:”你是我写在纸上的诗,字字都带着墨香。”那时你笑着把我的笔帽旋开,说墨水太浓,怕染脏我的白衬衫。 我曾以为最让我担心的是墨水蔓延,但真正让我心动的,却是遇见你后,连呼吸都变得像诗行般美丽。有时
博物馆里的冷气开得太足了,冻得我直打哆嗦,但看着眼前这些沉睡了千年的陶土人,我又觉得浑身燥热。今天本来只是想随便逛逛,结果一待就是一下午,脑子里全是关于那个大秦朝的事儿。 走到一号坑的时候,人挤人,但我还是忍不住盯着那些陶俑看。以前书上都说兵马俑个个神态威武,其实仔细看,好多都长得挺“潦草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