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除夕夜的火柴微光:卖火柴的小女孩
你很难想象真正的寒冷是什么样子的,直到你站在冰冻的涅瓦大街上,脚下是厚厚的雪,而你的脚趾已经失去了知觉。那种冷不是皮肤上的刺痛,而是像无数根细小的针,顺着你的毛孔往骨头缝里钻,一点点把你冻成一块僵硬的石头。我就记得那个除夕夜,风刮得特别紧,像是在这空荡荡的街道上寻找着什么猎物。街上到处都是红灯笼,还有人们欢快的喧闹声,烤鹅的香味混合着酒香,顺着风飘得很远很远。就在这样一个万家团圆的时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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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很难想象真正的寒冷是什么样子的,直到你站在冰冻的涅瓦大街上,脚下是厚厚的雪,而你的脚趾已经失去了知觉。那种冷不是皮肤上的刺痛,而是像无数根细小的针,顺着你的毛孔往骨头缝里钻,一点点把你冻成一块僵硬的石头。我就记得那个除夕夜,风刮得特别紧,像是在这空荡荡的街道上寻找着什么猎物。街上到处都是红灯笼,还有人们欢快的喧闹声,烤鹅的香味混合着酒香,顺着风飘得很远很远。就在这样一个万家团圆的时刻
今天下班路上又下雨了,雨滴打在路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,让我想起小时候看过的那个老故事。地铁站里人挤人,我抱着文件袋缩在角落,突然觉得阿拉丁的神灯比地铁的拥挤更让人窒息。他那个装着愿望的铜灯,此刻大概正躺在某个博物馆的玻璃柜里,被游客们拍照打卡。其实我最近总想起这个故事。上周三晚上加班到十点,盯着电脑屏幕看报表,突然想起阿拉丁用灯芯草擦亮神灯的场景。 那时候他大概也像我一样,生活像一只蚂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