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玻璃的清晨

今天早上六点半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,发现阳台的玻璃蒙着层灰,决定先擦了再出门。拖把桶里的水已经凉透,抹布在玻璃上拖出长长的水痕,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照得灰尘像金色的碎屑。擦到块时手开始发抖,指甲缝里卡着细小的玻璃渣,却突然觉得这笨拙的劳动有种踏实的快感。楼下传来早市的吆喝声,我擦完了一块玻璃,看见自己的影子在阳光里晃了晃

读完《安妮日记》后的深夜独白

今天又是一个下雨的傍晚,窗外的雨滴敲打着玻璃,像极了安妮笔下那个被封锁的荷兰小镇。合上《安妮日记》时,书页间的潮湿气息还粘着指尖,仿佛能闻到二战时期阿姆斯特丹的雨季。我蜷缩在沙发角落,膝盖上还摊着半杯冷掉的茉莉花茶,茶香混着纸张的陈旧味,竟有种奇异的安慰。读到安妮在阁楼里用铅笔写下”我确信,世界是美好的,值得我为它奋斗”时,我忽然想起上周在地铁站看到的场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