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黑白相间的棋盘就摆在公园长椅上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把棋盘照得亮晃晃的。我手里捏着那颗黑子,手心稍微有点出汗,心里盘算着这步棋该怎么走才能稳操胜券。对面坐着的是住我楼下的张大爷,头发花白,戴着一副老花镜,手里盘着两颗核桃。平时在电梯里碰见,他总是笑眯眯地跟我打招呼,但这会儿,他眼皮都没抬一下,全神贯注地盯着棋盘。这局棋已经下了快一个小时了,局势一直胶着。

我刚才下了一步“冲四”,觉得自己很聪明,想着能逼他防守,结果大爷只是淡淡地落了一颗白子,让我觉得他特别高冷。我记得很清楚,当时我的黑子连成了三个,眼看就要连成五子了,心里那个美啊,简直想说真的欢呼。结果大爷眼疾手快,就在我即将落子的地方,轻轻放了一颗白子。那一瞬间,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原本连成一片的黑棋瞬间被截断,变成了一盘散沙。他这招“反手一击”真是神来之笔,完全打乱了我的节奏。
“小伙子,心太急了。”大爷终于抬起头,摘下眼镜擦了擦,笑着说,“下棋跟做人一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