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醒来,发现窗外的雨还在下。雨点敲在玻璃上的声音让我想起上次在长白山遇到的暴雨,那时候我们被困在山洞里,吴邪的体温比外面的雨还要冷。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解药,金属的凉意透过布料传来,像在提醒我这趟旅程还没结束。早上吃了个煎蛋,油锅里腾起的热气让厨房的窗棂蒙上一层雾。我站在窗前看着雨幕,忽然想起昨天在古墓里发现的那块玉佩。
它上面的刻痕和吴邪的玉佩有七分相似,但纹路却像被某种力量刻意扭曲过。我对着镜子好好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脸,那些被风沙侵蚀的皱纹里,是不是也藏着类似的痕迹?中午收到吴邪的短信,说在云南的某个村落发现了新的线索。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长时间,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下,最终还是没回复。不是不想帮忙,是怕自己一开口,那些藏在心底的疑问就会像洪水般涌出来。
比如为什么每次他找我帮忙时,总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焦虑?比如为什么他总说”我们”,却从不提那个名字?傍晚去药店买药,药剂师是个戴眼镜的姑娘,说话时总把”解药”说成”解药”。我站在柜台前,看着她把药袋装进塑料袋,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的温度比昨天更低了些。路过巷口的面馆时,闻到熟悉的葱花香气,想起小时候在张家村,阿宁总把面汤多倒一点,说”你瘦了”。
雨又下了。我蜷在沙发上看那些老照片,泛黄相纸上的笑容和现在的我重叠。长白山的传说、青铜门的谜题,还有那个永远到不了的终点,此刻都化作雨滴打在窗台上。手指抚过胸前的玉佩,冰凉的触感让我想起那个雪夜——吴邪把半块解药喂给我时,眼睛里有和我一样的疲惫。凌晨三点,一阵异响惊醒了我。
推开窗户,发现院里的老槐树在风中摇晃,枝桠间似乎有微弱的光。我握紧了手中的匕首,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这大概又是个需要解开的谜题,但这次,我终于敢直视那些藏在暗处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