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,我我跟你说次在舞会上看到你,心便再未属于他人。你轻纱微动时,我仿佛看见月光落在雪地上,温柔得让人不敢呼吸。你说我如烈火,我却觉得,只有你这般冰清,才能让我在红尘中找到栖息的港湾。有时我也会想,若不是那场连环计,我们是否能携手走过更长的岁月?可即便命运弄人,我仍愿在你转身时,用长枪为你划出一道屏障,让世间纷扰都化作尘埃。
你笑的时候,眼中仿佛有星河,我便当成了守护者,用一生守护你眼中的光。记得你说想看我披甲上阵,我就在城头挥剑,让风掀起你的裙裾。你站在城楼尽头,发丝被风吹起的瞬间,我忽然明白,最动人的不是战旗猎猎,而是你低头时,发间那朵并蒂莲的香气。我常会在深夜独自坐在帐篷里,看着烛火摇曳。有时会想,若能把满腹的思念化作剑锋上的寒光,或许就能斩断一切阻碍。
偏偏是你,用一曲《凤仪亭》让我明白,爱不是战场上的拼杀,而是愿意为你放下盔甲,在月光下共饮一壶酒。你总说我太霸道,可当你为我梳头时,我却觉得这世界上再没有别人能入我的眼。你指尖划过我肩头的温度,比任何盔甲都让我安心。如果说这乱世还有情,那我愿做你的夫君,就算天下三分,也只想和你共度余生。有时我也在想,如果能穿越千年,是否还能在一个黄昏,看见你倚在红妆前,而我依然是你最忠诚的夫君?
可即便时光流转,我仍记得那年你转身时,眼中有星辰坠落,而我终于明白,原来最深情的告白,是用一生去守护一个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