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起来，阳光斜斜地照在阳台上，我蹲在花盆边，看着那盆薄荷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。叶子边缘有点发黄，中间还夹着几片嫩绿，像被谁不小心涂了点水彩。我盯着它看了好久，突然觉得，它好像在呼吸——不是像人那样有节奏地吸气呼气，而是像在悄悄地、缓慢地吞吐着空气，像在和我对话。这盆薄荷是去年冬天买的，当时说它“生命力强”，结果一整年都没长高，叶子也老得快。我一度想扔了，后来想起妈妈说：“植物不说话，但它们会记住你。
每天早上，我都会给绿萝浇水，下午则会为它晒太阳。偶尔还会轻轻拨动叶子，就像在安抚它。今天下午，我特意用手机拍照，发现叶子的脉络非常清晰，就像被风吹过的地图。有趣的是，靠近窗台的叶子颜色更深，甚至有点发油光，我想可能是阳光照射和水分充足的缘故。我忍不住思考，或许绿萝也在“算账”——晒得越多，看起来越精神呢？傍晚回家时，邻居家的小女孩正在阳台上玩耍，她正用小手轻轻碰着绿萝。
她问我：”叔叔，这叶子会不会疼啊？”我愣了一下，笑着点点头说：”叶子不会疼，但它能感受到阳光和雨露，还会记住你碰它的感觉。”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。我突然觉得，写植物的观察日记，不是要记录它长多高、开几朵花，而是要记录那些和植物之间的点滴时刻——比如叶子上的露珠，比如它在风中轻轻摇曳的样子，比如我蹲下来看它时，内心突然平静下来的那一刻。晚上，我泡了一杯新鲜摘的薄荷茶，叶子带着一丝苦味，但回味特别甘甜。
我端着杯子坐在阳台，看着天空慢慢变暗，心里想：原来植物不是静物，它们是会“活着”的，只是我们得学会放慢脚步，才能听见它们的呼吸。有时候，生活太忙，我们忘了抬头看看阳台上的那片绿。可只要我们愿意蹲下来，哪怕只是看一眼，世界就会悄悄变得温柔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