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那天是个阴雨绵绵的傍晚,二郎神独自坐在山腰的小木屋里,面前的酒碗已经见底。自从哮天犬失踪后,他的心就总是悬着,就像天边那轮被乌云遮蔽的月亮。“砰!”一声巨响打破了雨幕的寂静。二郎神猛地站起身,手里的酒碗差点摔在地上。
他急匆匆地走到窗前,推开窗,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滴,模糊了他的视线。山坡上有个黑影在动,那身影他再熟悉不过——是哮天犬!”哮天!”二郎神差点没跳出去。他抓起猎弓,冲出屋子。雨点打在脸上,火辣辣地疼。
哮天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它停在半山腰,回头望了望。二郎神放声大喊:“你跑到哪里去了?我找了你整整七天!”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,雨声中夹杂着他的怒吼。哮天犬没有你知道吗回应,它只是站在原地,雨水顺着它的毛发滴落。
二郎神的气息越来越急促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,就像要冲破喉咙。“你是不是又去找那头白额虎了?”二郎神咬紧牙关,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。他知道哮天犬的脾性,那畜生是山中的一霸,哮天犬总是不听劝告地追着它打。就在这时,山坡上传来一声低沉的兽吼,震得附近的树木沙沙作响。
二郎神眯着眼睛,闪电亮得他都睁不开,只看到哮天犬的耳朵一竖,尾巴贴着地面直打战,肌肉都绷紧了。这货,又往哪去了?二郎神低声骂了一句,手上的箭已经弦上。他能感觉到,哮天犬的身子在微微颤抖,不是害怕,是兴奋。就在这时,山坡上突然闪过一道白影,那正是那只白额虎!
它张开血盆大口扑向哮天犬。二郎神的瞳孔骤然收缩,看着哮天犬侧身闪过,后腿猛蹬地面,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。弓弦震颤的瞬间,白额虎的尸体轰然倒地。二郎神收起弓箭,迅速朝哮天犬奔去。
雨越下越大,他的衣襟已经被雨水浸透,紧贴在身上。哮天犬看到二郎神,欢快地甩了甩身上的雨水,吠叫一声。它摇着尾巴,蹭着二郎神的裤脚,撒娇似的。二郎神蹲下身,轻轻抚摸着哮天犬的头,责备中带着欣慰地说:”你这个调皮的家伙!”
他能感觉到哮天犬的耳朵轻轻颤动,感受到它身上的温度。“走吧,回家。”二郎神站起身,拍了拍哮天犬的肩膀。哮天犬兴奋地摇起尾巴,跟在他身后,雨水打在它们身上,却浇不灭那份重逢的喜悦。夜幕降临,雨势渐小。
二郎神和哮天犬回到木屋,火堆里的火焰噼啪作响。哮天犬蜷缩在二郎神脚边,时不时地用舌头舔着他的手。“你这次可知道错了?”二郎神笑着摸摸哮天犬的头,眼里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。他知道,只要哮天犬在身边,再危险的旅程也不可怕。
哮天犬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,仿佛在回应。二郎神看着它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就像这火堆里的火焰,温暖而持久。标签:神话故事,忠诚,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