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起床发现阳台上的西红柿又长高了，从昨天的三片叶子变成了五片，叶片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黄绿色。我蹲在花盆前数了数，这颗西红柿已经结出两个小疙瘩了，像两个害羞的小娃娃躲在绿叶后面。记得上周刚种下时，我还担心它会不会被暴雨淋坏，现在看着它挺着圆滚滚的身子，心里莫名有点骄傲。
中午做饭时我特意摘了两颗成熟的西红柿，红彤彤的像小灯笼。剥开外皮时，果肉还带着晨露的凉意，咬下去的瞬间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，让我想起小时候奶奶种的番茄地。不过今天做的西红柿炒蛋，蛋液和番茄酱混在一起时，我手一抖把锅盖碰掉了，油星子溅到手背上火辣辣的，差点把这盘菜扔进垃圾桶。
傍晚散步时经过菜市场，摊位上挂着的西红柿像红玛瑙似的。卖菜的大妈说今年雨水多，西红柿特别甜，我买了一斤带回家。回家后发现阳台那颗裂开小口，露出金黄的果肉，像是在展示秘密。我用小刀轻轻剜了一点，汁水顺着手指流下来，带着阳光晒过的香气。夜里躺在床上，突然想起白天那个失败的炒蛋。
其实西红柿的酸甜本就该在阳光下慢慢沉淀，就像我这几天的心情，从焦虑到平静。阳台的西红柿还在继续生长，明天该给它浇点水了，听说早晨的露水最适合浇灌植物。虽然它不会说话，但每片叶子的舒展、每颗果实的成熟，都在诉说着生命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