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读《诗经》,忽觉古人情话竟比今人更含蓄动人。那些”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”的婉转,”愿得一心人,白头不相离”的执着,总让我想起与你初见时,你眉眼间流转的光。原来千年前的月光,照着同样的心事。你总说文言文太古板,可我偏爱那些含蓄的表达。比如”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”,比”我爱你”更见深情。
记得那日你捧着《楚辞》问我:”若用古文说情,该怎样写?”我便以”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说君兮君不知”作答,你却笑我迂腐。可如今想来,那些字句竟比现代情话更刻骨铭心。有时觉得,文言文的情话最妙处在于留白。”云中谁寄锦书来”的等待,”相思相见知何日”的惆怅,都比直白的告白更动人。
你问我为什么偏偏喜欢古文,我开玩笑地说:”现在的人都太直白,古人又太含蓄,而我刚好介于两者之间。”你当时笑着说我狡辩,可在我转身的时候,你却用”愿我如星君如月”这句诗回应了我。最让我难忘的是那个雨天,你打着伞过来,伞骨上写着”愿得一心人”。我看着你被雨水打湿的发梢,突然想起《诗经》里的句子:”有美一人,清扬婉兮。”原来古文里的温柔,就藏在这些细碎的时刻里。
你总说文言文太难懂,可那些字句却成了我们之间最私密的暗号。有时觉得,用古文说情,就像在时光里种下一颗种子。”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”的初见,”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”的相知,终会在某个春日,开出”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”的花。你总说我太浪漫,可我知道,那些字句里藏着的,是比任何现代情话更真挚的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