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微信，看到通讯录里躺着几百个人，但能随时拨通电话的，好像也就那么几个。这大概就是现在的常态吧，手机通讯录越来越庞大，社交软件里的好友越来越多，但那种“想找人说话”的时候，翻来翻去，说真的还是只能盯着屏幕发呆。今天下班的时候下起了小雨，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土味。我站在公交站台等车，旁边站着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，抱着几本书，正低头刷手机。我看她时不时抬头看看路，眉头皱着，应该是在等男朋友来接，或者是赶不上末班车。
那一刻，我突然有点怀念以前那种傻乎乎的交朋友的方式，不需要想太多，觉得合得来就加个微信，觉得聊得来就约着去吃路边摊。下午公司来了个新实习生，是个挺文静的姑娘。我们一起点了外卖，她客气地问我吃不吃香菜，我随口说了一句“不吃”，她马上就把那块香菜挑出来了放在一边。虽然很细心，但我心里却莫名有点别扭。这种小心翼翼的客气，像是一层隔膜，把我们都挡在了安全距离之外。
我们聊了五分钟天，主要是关于“这家的麻辣烫是不是太辣了”，除此之外再无其他。吃完饭，她回工位，我回工位，我们谁也没有提出下次再一起吃饭的邀请。成年人的友谊好像变得很奢侈，我们都在权衡利弊，都在计算投入产出比，生怕多付出一点真心，说真的只换来一句“哦，原来是这样”。好在晚上还有个局。约了老陈，就是大学时候那个天天逃课去网吧的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