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怎么总在门口等我?

今天早上六点零七分,我醒来的时候,发现阳台的门缝里透着一点光,而我的小黄狗“豆豆”正蹲在门口,尾巴摇得像个小风车。它耳朵竖得笔直,眼睛眯成一条线,盯着我房间的方向。我心想,这狗也太早了吧?我昨晚明明睡得挺深,还梦到自己在煮咖啡。我揉了揉眼睛,慢慢坐起来,豆豆马上“汪”了一声,像是在提醒我:“你该起来了。

它虽然不会说话,但它的行动却很清晰——它知道我今天要出门上班,所以它会守在门口,像个忠诚的哨兵一样。当我穿鞋准备出门时,它会跟着我,只要我脚步一停,它就会立刻停下,尾巴轻轻一摆,好像在提醒我:“别走太快,我得跟上。”中午回家时,看到它正躺在客厅沙发边,毛发凌乱,似乎刚从外面跑回来。它舔了舔爪子,抬头看着我,眼神中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期待。我给它喂了点鸡肉,它吃得非常慢,一边吃一边看着我,好像在等我说些什么。

等我开口说话吗?阳台上看书,它就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,耳朵一动一动,听着我读《小王子》。读到“驯养”这个词时,它突然抬起头,眼睛亮了一下,然后轻轻“呜”了一声,像是在说:我知道,我也被驯养了。我愣了一下,心想:这狗真的懂这些话吗?还是我太想把它当人看?

傍晚下雨,我带它去小区门口的小公园。它跑得特别快,一拐一拐地冲进雨里,湿漉漉的毛贴在身上,可它还在笑——它用鼻子拱着我的手,像在说:“你看,我还能跑。”我蹲下来,摸了摸它的头,它蹭了蹭我,然后安静地趴在我腿上,像在说:“今天够了,我累了。” 回家路上,我突然觉得,它其实比我自己更懂生活。它不焦虑,不抱怨,也不急着变好,它只是存在,安静地陪着我,看我发脾气,也看我笑。

它不说话,可它知道什么时候该安静,什么时候该摇尾巴。今天天气阴,风有点大,可我却觉得心里暖暖的。豆豆,你可能不知道,你是我每天最想看到的风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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