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尖又开始发痒了,那种被针头扎过的刺痛感还在隐隐作痛,提醒我昨天又熬了个大夜。推开公司大门的时候,一股熟悉的松节油味混合着化纤布料的味道扑面而来,这味道闻久了,居然有点上头,让人瞬间从“路人甲”切换到“打工人”模式。地铁上挤得像沙丁鱼罐头,旁边的大姐还在大声讲电话,内容大概是哪个超市的鸡蛋打折。我看着玻璃倒影里自己乱糟糟的头发,心想,这就是所谓的“时尚圈打工人”吗?还没到公司,腰就已经酸得不行了。

虽然大学里学过服装设计,也画过无数张草图,但真正坐在这个位置上,才发现理想和现实的差距比我的尺码表还要大。到了工作室,老板林姐已经在工位上了,手里拿着一只烟(虽然她不抽烟,就是习惯捏着),眉头紧锁盯着电脑屏幕。看到我进来,她头都没抬,丢过来一句话:“小陈,把那